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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Archives: 娱乐
吃定
自然界告诉我们,一物降一物。今天事实告诉我,20年了,依旧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N天之后,终于振臂高呼,考试最后一天,昨天晚上黄建翔的咆哮还在耳边余音袅袅,整一个急于加入Italy国籍。被老妈拖到洗手间刷牙洗脸,敷衍她弄叻俩下,于五分钟后拿了一包饼干一杯咖啡往楼下冲。 眼看着即将到达楼底冲上车子,说时迟那时快,一只可爱的小狗突然出现在楼道中心,用它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和我惺忪的N层眼皮四目相对之际,体内一股想大喊的死亡感溢出脑壳,随即大叫“xxxx撒宁额窝里额狗?!”(xxxx为不文明词汇故不翻译) 四岁时候,姐姐家里养了一只很靓的白色波斯猫,其靓丽程度相当于雄猫里的陈坤,雌猫里的仓木麻衣。霎是喜欢,天天屡抱不爽,突然某天正你浓我浓之际,斯猝不及防地咬了我一口,自那以后我对一切貌似可爱的小宠物产生了愈演愈烈的抵触心理。 话回。只见小狗一动不动蹲在那里看着我,我也一动不动站在原地练港,双方僵持对峙不下,漫长地煎熬和等待,敌我双方一言不发,最后以敌方欢快地溜走告终,我便战力殆尽地拖着沉重的双腿终于屁滚尿流地踏上去学校的路程。 这段厄运在后来我对陈洁好和杨小熊的描述中被认定为10分钟左右,如今想来估计也不过俩仨分钟,这又告诉我们一个道理:痛苦的时间总是漫长,幸福的瞬间总是短暂。所以后来乘轿车的时间被我勒令压缩在5分钟之内。 最后一场考试开始叻,传说中的微观西经,拼子老命复习,还算成竹在胸,下笔尚有神。去看座位表,又是1号,坐在空调前面,但是大风吹一个劲儿往后吹,把我当成空气。还好旁边就是窗户,灯光效果无与伦比。 考到一半,突然被计算题第二题卡牢叻,受不鸟的替代效应和收入效应。但由于练习册被我做了个遍,回忆告诉我这道题目我做过。 天边的云层忽然压进地平线,隆隆作响在空气的缝隙里低声咕哝。琢磨着待会儿要送没伞的同学回家,装爱心大姐姐。正想入非非之时,一声震耳欲聋的雷声炸起,那个真是如同平地一声雷啊,不对,它本来就是雷。此时,旁边的窗户晃荡一下突然开了,一股大风迎左面扑来,以解受到空调冷遇的郁闷。被这一惊一诈后,我突然茅塞顿开,作出了那道题目,感叹一雷惊醒梦中人啊。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激动时啊! 不知道是谁创造了我们人类,也不知道是谁创造了这些降服我的克星,用一个词汇就是“吃定“ 相比女人被男人吃定,小孩儿被家长吃定,学生被老师吃定。庆幸吃定自己的是这可爱的小狗和平地一声雷。羞辱的是,我堂堂一个5.6英尺顶天立地的人被这么不起眼的东西制服了。悲从中来,感怀身世。 ———————————————————————— 『飞鸟尽,良弓藏,绞兔死,走狗烹.』 mai-k越来越pp咯美呆叻 无懈可击的黄金比例的脸 尼泊尔混血的坤 小毛头最近好流行
《磐石安息》二
二 那天派对我们几乎所有人都通宵了,第二天是周末,在家里睡到了下午三点多,丈夫陪女儿去学小提琴,顺便买些书籍文具。我难得有了空闲的时间整理堆积已久的文件,其中有很多从前分析案例的草稿,为了防止思路时停时续,不舍的扔掉,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在书房角落里,形成了一个山丘状的垃圾堆。 其中以离婚或者财产分配案件居多,大同小异,受理多了便味同嚼蜡,似乎就如同自己现在这个烂茶渣的年龄一般,没有任何可兴奋的爆破点,但却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你得明白或许偶尔的心跳加速足以让人癫狂,然而正常生活这样的心率是会要你命,大部分时间我们需要的还是每分钟七八十跳的心率,过于缓慢的那些心率反而对身体有益。受理过得大案子为数不多,毕竟作为一个女律师要在这个职场上站稳脚跟,叫人心服口服,是何其艰难。自然不会像忘记那些离婚妇女妇男的眼泪鼻涕一样轻易,信手翻来,杀人案,抢劫案,强奸案,虽司空见惯但每一次无论为被告还是为原告的辩护都至尽历历在目,有的时候甚至为了一个突破口几天几夜地不寝不眠, 奔走于和案发有蛛丝关联的任意地方,只为对待最终的结果,对得起别人付给我的钞票,更是为了问心无愧,心安理得。在这个岗位上待久了,竟养成了一种并非与生俱来的渴望, 那就是,渴望战斗。 一张稿纸引起了我的注意,一起虐婴案件,没留下多少痕迹,几个片断的词组,虐打,轻度烧伤,无前科。但是这么一个特殊的案子竟然在我脑海里呈一片留白,这是绝对不可能的,我想唯一的可能或许是前两年非典时期我请假在医院照顾疑似的女儿,由其他同事代劳了。 又是一个新的工作日,我和钟阅石去市郊的监狱和一个犯人谈起诉的事情,犯人态度坦白,我一个接一个地交流事宜,阅石把谈话记录在手提,完事极快。回去路上,问她:“身体好点了么,要不要我陪你去医院看看” “不用啊,可能那天包房人太多了,空气有点闷我憋着了”她用了这么一个不高明的借口搪塞我,但那样随意的口气又让我哑口无言。尤其是看见今天钟阅石脸上些许红润,让原本过于棱角分明的脸添了几分弧度,我想我的忧虑是自作多情了。细水长流的日子前一阵还让我有些疲劳,此刻却让我觉得如此弥足珍贵,或许是因为刚过了生日又大了一岁,或许是因为身旁这个比我正好小上一轮,带了一丝神秘和不安定的女孩儿。 就在一切归于平淡朝九晚五时,钟阅石的一个电话又打破了我安逸的平淡生活。 小石头在和邻居阿姨外出晃悠的时候,居然被烟灰重度烫伤了。凶手人去楼空。钟阅石在举目无亲的小城里,只能来求助于我这个并不是很交心的上司和朋友。她已经报案,但已经确定不可以住在原来的地方,于是我把我家空置的一套一室一厅给了她和小石头,我本想免费让他们借住,但钟阅石死都不肯。一切安顿完毕之后,我方才突然被自己的疏忽吓闷了。她,怎么会有一个孩子?我清清楚楚地记得她当初来招聘那天,履历上清清楚楚的两个字,未婚。 我终于忍不住,在一个下班的午后,约她一起去了一个茶房,你可以当我是窥探,也可以当我多管闲事,我笃定今天一定要问个清楚。我们挑了一个靠窗的对座坐下, 阳光还有定点余力,于是在钟阅石的脸上方若打上了一层自然的光晕,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衣,即使她已经比刚来的时候老练许多,那张纤尘不染的脸依旧有着这个年纪女孩儿的未脱稚气,一副瘦而精干的骨架,时下女人正羡慕的。我坐在她的对面,有些痴迷的端详,我难以相信,那是一个孩子的妈妈。 “石头,你觉得这几年屠姐,对你好么?”我想那真是一个糟透的开场白。 “当然啦,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谢谢你,屠姐。如果将来我能和你一样有所成就,我一定会把你今天给我的加倍回报你。”她竟这么信誓旦旦地给了我一个诺言,那些还若显不知天高地厚的字句让人感觉多了一份江湖儿女的豪气。 “你觉得你是一个诚实的孩子么,石头?”我想我不能再拐弯抹角。 “我知道我不是,我和小石头真的麻烦你太多了,等我再过几个月有积蓄了,我一定不会再麻烦你了,我们会搬出去的,会把租金和利息一起给你” 这个女孩儿的固执,和她至今依然把我当成一个普通同事的态度把我激怒了。 “钟阅石,你今天既然已经叫我一声屠姐,我屠佳闽就会对得起你这一声,我把你放在身边栽培你,把你和小石头接到我家,你以为我就是为了那些臭钱?我比你大整一轮,是你姐姐,也可以当你半个妈妈了,你每次都是这样回报别人对你的仗义的么?” 声音大得在空当的茶房里回音袅袅,零星的几个客人惊恐的看着这个发飙的妇女。我竟发觉自己已经从座位上弹起,咄咄逼人地拍着玻璃桌面。钟阅石起初因为惊吓呆滞了几秒,而后便伏在案几上,双手掩面,我知道她哭了。此刻我已然成了一个恼羞成怒的泼妇,不知情的大概会以为是大妈在斥责二奶勾引丈夫,啼笑皆非。 我跟着钟阅石出了茶房,我不停地说着道歉的话,她径直走着,头也不回,人高马大,一步并我两步,很快我便追不上她了。突然她转身,在离我不近的街口边哭边说:“我知道你一直像亲人一样待我好,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和其他同事一样打个招呼就完事了。可我已经长大了,不需要其他人帮忙了,但是小石头还那么小,我只想给他最好的生活。你也有孩子,你一定是最懂我的,对么?” 我上前搂住她的肩头,两个母亲的惺惺相惜,倏然发觉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再也没有多问関于小石头的事情,我想一个单身妈妈最怕的就是八卦流言,我能做的就是默默的支持。节假日的时候我们会带着各自的孩子一起出去游玩踏青,两个孩子相处甚欢,小石头的懂事和精明打动着我们,也让我和丈夫对这对年青的母子更多了一份怜爱。 钟阅石和我越来越熟络,我开始私下教她开车,我现在的车子是部很女气的polo,正准备添置一辆大点的房车,我想等阅石考出驾照,就可以顺理成章得把polo送给她。一天,钟阅石来问我借车,却不是因为要练习,她请我和她一起去接一个人。 第一次见到安槐,感觉竟和初次见到阅石时那样相似,留着刚长出的新发,比板寸还稍短一些,一套蓝色衬衣,一双黑色布鞋。一个标准的出狱装束,但又是那样一张耐看的脸,双颊有几条白色的疤痕,让清秀的脸多了一丝粗犷。钟阅石迎上前去,帮他拿包裹行李,还有一床单被,没有拥抱,没有喜极而泣,只是很有默契的相互笑了笑。 … 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