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6月1日的24个小时,一定是我迄今为止最夺命最穿越的一天。
在HEC的最后一天,和挚友们Farewell Dinner,于近在咫尺却不曾驻足的油菜花田里由Patrick掌镜又拍下KM经典照一张,这四个月由于Parick的专业水准留下无数高质量Pics,谢谢我的好老弟。晚上10点开始饮酒,区区两杯London Gins居然让我酩酊大醉,不省人事,那绝不是Ms. Never Drunk的水准,那是有生以来第一次醉的失去知觉的3个小时。凌晨5点,我在自己的喃喃自语中醒来,看见墙上的旗,纳闷我不是应该在同学房间里么?十分钟后,Patrick把我从床上拖起,我还处于半醉状态,一路上只记得好兄弟拖着我那两个32kg的超重箱一路把我送上去戴高乐机场的RER。在车上,他告诉我在我失去意识的三个小时里,我大哭大闹,吐了Amy一身,两个人如何把我抬回房间,醉话里居然全是粤语,他没有听懂,经他努力重复,我知道我说的是:XX,我好挂住你,你在哪里,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到了机场,我把队旗丢进了垃圾桶,我要像去年第一天去多伦多一样,心无杂念。

7小时后,顺利登陆Toronto Pearson机场,另一个阿哥(怎么那么多好兄弟)飞车载我去市中心参加Ministry of Revenue的面试,下班高峰时段的高速还是很堵车,到了面试地点不偏不倚是约定时间,但表现的并不好,突然发觉自己陷入法语和粤语思维很长时间,英语说不利索了。结束面试回到家已经10点多了,途中特意去了唐人街买了朝思暮想的珍珠奶茶。熟悉的多伦多,一月离开时我是如何的不甘而又急于躲闪,六月归来时早已洗心革面,脱胎换骨。这一切要归功于巴黎的四个月,我游历了11个国家,参加了1个全球的商业企划比赛的TOP 13,推掉了1个荷兰的工作offer(工资再高也不能于处处大麻妓女的地方工作),交到了1班挚友。
回归多伦多的事宜琐碎却必要,Ontario驾校终于停止了8个月的罢工意味着我终于可以拥有加拿大驾照了。和老板在Sheppard大排档的久别重逢两人都有点激动,她说我完全和1月份时的我不同了,我告诉了她我下半年的计划,在这个城市有一个与你如此相像又器重你的长辈实在难得。又接到了花痴追求者的电话,对不起我在工作,即使不工作我也在走遍三川游历山河,你们那些真金白银堆砌的生活还是留给那些想借你们移民的北姑吧。区区两个礼拜的时间,我收到了4家公司的面试机会,一个外来人而言,我是应该值得骄傲的吧,那也并非偶然,我来到加拿大的第七天起就赚起了加币,别人睡觉度假的时候,我在冰雪里跑遍多伦多大街小巷。刚拿到了这里最大会计事务所Grant Thornton的面试机会,无欲则刚就如同我从前走进花旗一样,我只想参观这里最高级写字楼而已。
下周要去Montreal,可以回味我朝思暮想的法语。7月回Kingston又会开始新的校外兼职并且努力做完最后的Project顺利毕业。
最重要的是,从6月开始,父母将不会再给我经济支持,我终于可以过我真正意义上的人生。我的Lexus,我的Prada,都会是我自己一分一毫所得。

流出巴黎,找到自己。不信命,只信实力!明天醒来,我知道我的家人,朋友,同事都站在我背后。
背景乐:谢安琪《我歌,故我在》
突然想到新东方谁的说的一句话: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
亲亲 Tutu, 这是哪一款parfume 啊 ? Heihei ~~
Tutu 在法国和诸叶君见到了?看照片是呢。。。感觉好像变“强壮”了哈哈。。。。其实老羡慕的哟,不过碰到什么,不要硬撑哦!抱抱
呵呵,现在才看你的日志,原来你那天发生了那么多故事啊
是呀是呀 见到了 Tutu魅力不减当年 !!!